几名魔卫上前扶起尘屿白,为他披上外袍遮掩身体,丝毫不敢乱碰乱看。

        尘屿白别过脸去,扶着腰任由他们扶着自己往外走。这个魔尊,总有一天,他要亲手将其碎尸万段。

        尘屿白咬牙切齿,眼神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他发誓只要一息尚存,他定要让那魔尊尝尝被玩弄蹂躏的滋味。

        尘屿白走进寝宫,整个人虚脱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他的步子有些踉跄,若不是扶着墙壁,恐怕连站立都困难。

        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袍被揉搓出皱褶,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勉强遮住遍布青紫的肌肤。

        他强忍着后穴传来的钝痛,一步一步挪到浴池前。手指颤抖着褪去长袍,目光扫过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时,尘屿白只觉得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发抖,那股羞辱和愤怒快要将他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握住池边,缓缓将身子浸入温热的池水中。水很快便将他包裹,驱散了些许寒意。

        尘屿白将头完全沉入水中,任由长发在水面铺散开来。这短暂的宁静让他稍稍平复了些情绪,可当他想到朝觉刚才那番话,胸口的窒息感又涌上来。

        那人明明侵犯了自己的身体,却还要以此羞辱嘲弄。光是回想起他那张欠扁的嘴脸,尘屿白就忍不住想狠狠给他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杀意从水中起身。修长的手指穿过长发,机械的开始清理身体。

        首先是后穴,那处此刻正缓缓渗出白浊的精华。尘屿白咬牙忍耐着羞辱和痛楚,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抠挖出体内残留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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