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后穴处还在不断涌出白浊的精华,顺着大腿根流下,最终滴落在地面。
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朝觉只觉得越发血脉偾张。
他低头在尘屿白耳畔低语:“办公也挺好,不如我们以后就在这继续办?反正这里全是你的气息。”说着他的手指暧昧地沿着尘屿白脊椎一路向下。
尘屿白猛地一颤,汗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案几,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反抗。
“你……已经……玩够了吧……”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朝觉却置若罔闻,只是死死摁住他的腰不肯放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魔卫的低呼:“汇报魔尊,仙界来使求见!”
朝觉闻言,脸色登时一沉。他松开手,不甘地哼了一声:“来得不巧。”
说罢他整了整衣衫,命令道:“给他穿好衣服,带他回寝宫歇息。”魔卫连忙应声而动。
朝觉的目光重新落在尘屿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我去应付那个仙使,很快就回来。记住,别想逃。”
话音刚落他就大步流星地离开,徒留尘屿白独自一人瘫在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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