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人玷污到了极点,尘屿白心如死灰。他闭上眼,一手撑着池壁,另一手在身后机械地清理。
尽管尽力小心,但触及伤处时还是忍不住发出轻呼。
后穴处的嫩肉被粗暴对待了太久,现在稍微触碰都像针扎一般的痛。
尘屿白咬紧牙关忍耐,手上动作不停。等那处终于清理干净,他的手已被磨得通红,牙齿几乎咬出血痕。
穴口周围的软肉红肿不堪,原本娇嫩的皮肤上布满指痕和撞击的瘀青。
尘屿白颤抖着手指离开后穴,忍不住呜咽出声。
待精液都抠出后,尘屿白放松了身子,整个人靠在池壁上。
温热的池水缓解了不少伤处的刺痛,让他终于得以喘口气。
他的目光游移向池水,那里还残留着缕缕白浊。尘屿白别过脸去,不愿再看那令他羞愤的痕迹。
他就那样靠在池边,任由头发在水面铺开,很快便浸湿了一大片。许久,尘屿白终于抬起头,无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
他伸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这才发现发间缠绕着几根青草。应该是白天被朝觉带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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