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觉完全按着自己的欲望操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尘屿白体内最脆弱敏感的那点。

        “宝贝,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真舒服……”朝觉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喃。

        尘屿白已羞愤到极点,他的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上身都瘫软在案几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很快在古旧的木桌上积起一小片水渍。

        朝觉看他这副模样更加兴奋,他抓起尘屿白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叫出来,本座就轻点儿!”

        尘屿白嘴唇颤抖,却死咬不肯发声。朝觉见他还有力气嘴硬,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扣着他的腰发疯似的狂插猛捣,直把尘屿白撞得支离破碎,方才尽兴地射了。

        尘屿白瘫软在案几上,整个人已近乎脱力。朝觉抽出下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粗长的性器离开尘屿白身体时还牵出几丝黏腻的银线,将两人紧密相连的证明暴露无遗。

        朝觉稍微整理了下亵裤,那处还是半勃着状态。他打量着尘屿白狼狈不堪的样子,唇边勾起一丝弧度。

        这人浑身上下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指印、吻痕和鲜红的鞭痕。

        尘屿白还保持着被他摆弄成屈辱姿势的模样,两腿打开跪在案几上,臀部高高翘起。他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半遮住那张羞赧难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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