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滴在文慎的手背,文慎缓缓地转头,姜稷那一双眼里全是碎裂的泪光。
文慎瞧了一眼自己左手边那块被血洇湿的蓝色无菌布,用右掌心捂住姜稷的眼睛。
“别看,我不痛。”
……
姜稷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想过要编支舞送给文慎,以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酬谢文慎这么多年的陪伴。
只是没料到他们脱离了兄友弟恭的轨道偏离得无法挽回。
姜稷叛逆期情感向外,轰轰烈烈闹得鸡犬不宁,而当姜稷做出改变后文慎却没有给姜稷任何机会重修旧好。
文慎沉默、冷淡,将姜稷所有的示好拒之门外。
当文慎越是用冷漠抗拒姜稷后,姜稷就一直闹、缠、挤兑着文慎,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一口甜蜜的同时也要求给糖的那个人满心眼里都是他。
什么水火不容,互不顺眼,说白了就是一场文慎与姜稷之间为了挣离情感的角逐。
“以前那么迁就我。”姜稷用舌尖抵住上颚,手底下的试卷不知不觉也写完了,他垂眸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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