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就不回去吧,姜稷心想,他和文慎还可以换一种方式重新开始——来相爱。
洗完澡的文慎身上浮着浅浅的香气,姜稷像条大型犬类动物往他身上拱,发尖上的小水滴擦过姜稷的耳后,很凉。
“为什么你用的东西都带有味道,还蛮好闻的。”姜稷把脸凑到文慎面前,眨巴着眼睛。
文慎坐在床边翻着画册,微垂的眼神有些闪烁,一手推开姜稷:“挡光了。”
姜稷笑了下,他拿起毛巾半跪着给文慎擦头发,书上说B型血的亚洲人大多有着一头柔软而不驯服的黑发,文慎就是这样。
“以后洗澡别用冷水了听见没?这天气都凉了好一阵了,热不回来的。”姜稷对文慎说道。
这段时间西城的气温急速下降,校服里套短袖已经顶不过这时候的温度了。文慎今晚出人意料地没有拒绝姜稷的举动,这有点像是反抗过后实在不得法顺势下的默认。
文慎看了眼桌上的日历,下一页的25号上有个醒目的标记,他问:“你什么时候回你自己的房间?”
姜稷咬着下嘴唇撇了个邪笑,悠哉地说:“那谁说得准,听说周叔叔和阿姨被派遣得老远了,我又不能把我未成年的好兄弟孤零零地放着不管,你说是吧!”
姜稷说的那是正大光明,一脸坦荡。
文慎心底冷哼,再怎么样这也不是姜稷睡自己房间半个月的理由,家里又不是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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