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面色稍缓:“你为坤泽,又恰逢雨露期,不必压抑天性。说吧,想要你的哪个哥哥疼爱你?”
亲和中透着狎昵,似是君王跟他宠爱的臣子开了个不着调的玩笑。
可鬼侯剑自始至终指着他,哪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姬发先是脸色惨白,随后一点一点染红发烫。纣王今夜存心要他难堪,甚至不惜命令他人来做表率,道路虽迂回,但本质依旧是彰显对他的独占欲。
至于究竟选兄长,还是选崇应彪.......他承认,他曾在心中苦苦挣扎了片刻。
兄长如明月般皎洁,又最是端方守礼。自己怎可一再连累他,辱他清誉?
至于崇应彪,倘若是平时也就算了,方才他挺身而出解了自己的围,目的虽不一定单纯,却也是一片赤诚。再联想到他过往种种不对劲之处,大抵是待自己有几分真假真心罢。
虽然不如殷郊那般牵肠挂肚,但好歹也是兄弟同僚一场,若是就此践踏他的心意,岂不是做了忘恩负义之徒?
一时间姬发左右为难,两相难舍,奈何时间不等人。他思量片刻,长叹一声。
孽缘既无法斩断,便且听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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