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心意已决,膝行着挪至殷寿跟前,脸颊醺红,声音呐呐:“崇应彪.......”
殷寿漫不经心地抚了抚他的头颅,眸中笑意加深:“去吧,好好服侍他,别让我失望。”
姬发又跪着挪到了崇应彪的膝下,颤抖的手指一件一件解开了他的盔甲。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朝歌的苍穹依然翳云蒙蒙,星月皆已隐匿。夜幕宛如被笼罩在深邃的幽暗之中,泛着一股潮湿而阴森的死气。
厚重的盔甲坠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崇应彪拽着姬发的手指,几乎是用扯的,将碍事的腰具与护膝除去,随后便大咧咧地岔开了腿,箕踞而坐:“先给我舔舔。”
隔着昏暗的夜色,崇应彪见到姬发黑亮的眼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认命地扯开他的裤袋,将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虽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姬发依然吞咽得相当艰巨。质子旅中未曾教他如何取悦男人,全凭自己的直觉和实战积累。
这些可恶的乾元,一个个天赋异禀,简直天生便是来折磨人的!
姬发舔的舌根发痛,嘴角开裂,正要休息一会换口气,却被崇应彪徒然拎起后颈,抱上膝头,也不顾他刚刚吞吃过自己的器具,四目对视,旋即便又深又急地吻了下去。
崇应彪不嫌弃他的口水有股腥膻味,姬发倒是臊得全身通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正在演戏,又捶又打,凶巴巴地胁迫他即刻停止。崇应彪以为他不欲与自己唇舌亲密,目光一黯,随后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胡乱地在耸立的根部弄了几把,命令道:“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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