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被他盯得面红眼热,一时间心中一荡,抛却了所有犹豫和顾忌。
管他呢,先骗过去再说!
大王想当众折辱姬发,搓搓他的志气。折辱就折辱吧,既然伯邑考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明明他比大王等人更早发现姬发的不对劲。
早知如此,当日在岸上就该将他办了,若是能同他结了契,大王总归不好意思再横刀夺爱了吧。
殷寿缓缓打量着眼前小动作不断的二人,心中略略有了答案,却不拆穿:“我的这几个好儿子,个个都很有本事。”
他先看向了崇应彪,从他腰间悬挂的虎形玉符,到寒芒四溢的鬼侯剑,最后才是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赐婚之事有待商榷。但孤今天便遂了你的意,让你们做一对野鸳鸯。”
随后,剑光一闪,指向了蜷缩在地、一声不吭的姬发:“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姬发怔怔地看着他,胸膛起伏,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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