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傲娇这种属性,谁都有,明知道只要认个错,服个软,就能完事儿;可结果呢?一边感慨着又搞砸了,一边又跟对面怒目相瞪。

        孙思邈也清楚,太子这么做时为了他好,所以第二天也就没再生气。

        救灾和防疫的章程,已经下发到了萧绝和苏晓胜手中,只要他们遵循着照做,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能把虏疮病毒给全部熬死的。

        既然要走,那就要静悄悄的走。关于离开的消息,李承乾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留给萧绝的命令,也是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的。

        黎明来临前,天空还只是略微泛起一点亮意,李承乾就带队准备离开了。

        悄悄的走就好,要是说了离开的话,还不知道南州的百姓,会怎么挽留呢。

        可是,事与愿违这个词儿,总是会不时跳出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太子的马车才驶出营地,自营地出口处,就亮起了两个火把。两个火把向外一碰,就又是两个火把亮起。六个,八个,十个.....

        没一会儿,营地前面,就亮起了一条被火把照亮的道路。

        李承乾和孙思邈惊讶的钻出马车,看向两侧。只见守在营地门口的,赫然是苏晓胜和萧绝。

        看着苏晓胜泪流满面的样子,李承乾气急败坏道:“孤记得,你是夷州的刺史吧,没人叫你,你跑到南州来做什么?还有,不是告诉你了,百姓要集中安置,免得一些虏疮病毒逃出管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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