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李承乾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据他所知,孙思邈还是有三个儿子的,只是,他的妻子早亡,因为沉迷医学行脚天下,只是把孩子交给了道门的朋友照顾。如今,长子孙行担任洛州渑池县尉,估计再有几年,就会被调进长安担任京官。仕途上,孙行没有依靠自己的父亲,过年过节的,父子也经常不愿团聚。

        这一次来南州,在正式接触虏疮患者之前,牛痘能不能预防还是未知数,孙思邈写了好几封遗书,但是都扔进了垃圾桶,还是李承乾发现后,全部装起来给孙行送过去的。

        孙思邈见李承乾说着说着戛然而止,还很尴尬的样子,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叹了一口气:“其实,老道的妻子,也是染上一种怪病,才去世的。只是,行医这么多年来,贫道还没有遇到相似的病人。当初的执念持续至今,仍旧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那三个孩子,如今过得也算富足,老道也就放心了。这一世,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只能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了。”

        李承乾安慰道:“其实父子间的感情,还是很怪的,来了仇恨,彼此能当成是路人,但是,互相敌对的时候,却还是关心对方的情况。孙道长,不如咱俩打个赌如何?”

        孙思邈疑惑道:“什么赌?”

        “就赌您的长子孙行,接到您的遗书以后,一定会着急,没准儿,人现在就在长安医学院等您回去呢。赌注,就您药材库里的那个大灵芝吧,那么大个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孙思邈立刻摇头:“不行,那灵芝还是毕业学生送给老夫的,老夫还准备留着用来做药引子呢。”

        摇着摇着头,孙思邈忽然发出一声惊咦,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承乾:“你刚刚说什么?你把老道的遗书,给那三个小子送去了?”

        眼看着孙思邈的胡子吹了起来,李承乾毫不犹豫的撒腿就跑。这一幕太熟悉了,孙思邈每次吹胡子,都是怒极的表现,惹不起,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