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胜擦了一下眼睛,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仆从,顿时有一大块白布,被他们展开。

        白布之上,是一个个的手印,整个白布上,只有寥寥无几的签名。

        指指白布,苏晓胜哭道:“夷州百姓都知道,要听太子殿下和孙道长的吩咐,所以就微臣一人,和两个仆从过来了。这白布上,是夷州百姓的手印和签名,也算是代表他们,来送别您二位了。”

        另一边的萧绝也哽咽了,就那么拿着火把拱手道:“太子殿下,我等知晓您的意思。但是,您和孙道长帮助了我们两州这么多,还请准许我等,为你们照亮回去的路!”

        眼看着萧绝和苏晓胜手里的火把在变得黯淡,就知道这火把烧不了太长的时间。李承乾叹了一口气,对二人说:“孤给你们留了信,记得看。章程要全部记住,不得违背一条。只要坚持下来,咱们就算是吧虏疮这个混蛋东西,困死在南州和夷州的土地上了。

        最后的物资,也留给你们,如果再出现新的患者,也不要惊慌。只要隔离治疗,总能度过危机的。”

        孙思邈也捋捋胡须说:“老道过两年,还会回来这里的,总要做一个总结,留给后世人借鉴。”

        苏晓胜和萧绝顿时狂喜,见火把即将熄灭,俩人后退几步让开道路,就那么跪倒在了地面上。

        依旧是自他们开始,马车每前进一段距离,火把就会矮一段距离。

        人在车上,没办法下车扶人,呼喊着,却没人愿意站起来,无奈之下,李承乾和孙思邈只能钻进了车厢里。毕竟,堂堂太子和神医泪流满面的样子,实在是见不了人。

        火把照亮的道路不知道蔓延出了多少距离,总之一直到天亮的时候,依旧能看到车窗外闪过的一点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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