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不需要睡眠,兰奴作为药奴的时候被废了丹田后如同凡人,被允许一个日夜休息三个时辰。但自从被慕泽看上,开苞亵玩以后,就只有被玩晕过去后能陷入长度随机的深眠。

        他醒来往往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有时候发现自己还被串在慕泽身上,虽然只是静静的莲花座,被带着一起修炼。他初时能忍,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忍不住扭动,然后被阳具又涨大一圈的少年狠肏一顿,之后还要因为干扰主人修炼的借口被吊起来被抽打逼穴。

        第一次被罚的时候,怕他再发大水,主人甚至避开他的阴唇和其他敏感点,单单教训穴口,直到穴口高高肿胀起,能暂时封住主人射进去的精液。

        他的水太多,这种方式并不方便,而且在戒尺抽打骚逼的时候,他的阴唇发痒充血,似乎也想被这样这样粗暴对待。

        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他哭求主人拿塞子将他的穴塞上,打烂他的整个骚处。他被挂起来,身上抹平时训练用的有催情效果的液体,长长的细鞭狠狠的把骚逼,骚菊,贱根玉丸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全都肿成一团烂肉,痛爽交加,他高潮的脱水,不知今夕何夕,元神也被顺理成章的拎出来蹂躏一番。

        主人夸他乖,任由他蜷在脚边歇息,一边画符一边用脚抚摸他。他打开腿抱着晾晒红肿异常的私处,失控的快感依旧席卷着他,让他像个真正的狗儿一般吐着舌头流口水,微凉的脚漫不经心的摩擦他的皮肤,舒适的让他想要落泪。

        可能是因为这种被支配的性快感确实直击灵魂,哪怕理性上有再多的恐惧怀疑,他也感到无比的安心幸福,只知道奉上一切,软弱的认命。

        他生如草芥,只是一粒可有可无的微尘。哪怕曾浅浅的踏上仙路,也从没有遇到任何能自主和抗争的机会。痛苦是应得的,片刻的欢愉已经是来自心软的上位者的莫大奖赏。

        更多不被使用的时候,他被摆在不同的架子上,泡在药泉里,总是被绑的死死的。

        头一段时间,他辗转于十数个药泉,古怪的药力渗入他的皮肤,钻入他的骨血,仿佛一遍遍被刀剑凌迟,被冰焰炙烤。因为难耐的情欲和剧痛混杂,他从前在血魔谷的时候引魔气腐蚀身体的痛苦都有所不及。皮肉受苦的时候,骨头缝和隐秘的经脉都泛起滔天痒意,肌肤被溶解,被废弃的支脉开始重新生长,痒和痛此消彼长,活活把人逼疯。

        他像一个死物一样被固定在一处,眼耳口都被堵住,对一切只能毫无保留的承受,元神都被折磨成一团乱麻。所以在间隙被主人侵犯元神时,他甚至感到沉迷和舒缓,开始渴慕上瘾,在痛的受不住的时候能通过幻想被主人的元神包裹来缓解痛苦。

        被进入元神的感觉并不好受,深奥博大又坚不可摧的异物从灵魂层面将他的存在吞噬,那是比皮肉之痛更为本源的恐惧,他像被有着利齿和倒刺舌头的巨兽舔舐,含在嘴里生长。与世隔绝,在暗无天日的角落成为无法逃脱的禁脔,还要时时被咀嚼,挤出汁液。

        但他仰赖着巨兽来维持他的完整和清明,再大的疼痛在巨兽口中他也是能撑住的,被碾成尘灰时主人也能堵在深渊门口托住他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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