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药泉对他的折磨越来越小,他原本苍白,疤痕遍布的身躯变得细腻莹润,如正常修者一般泛着坚韧的宝光。他身体整个被滋养了,连流不尽的淫液都散发出如兰的异香。
他脸上的刀疤也痊愈了,头发每日都被细心挽好,被淫欲浸透的一张脸失神时媚意横生,摄人心魄,令慕泽有时也生出怜惜。
肏弄他已经成为慕泽修行日常的一部分,兰心媚体不愧是顶级的炉鼎体质,各方面都很好用,一口花穴在芸芸众逼中称得上宝器,软嫩丝滑,处处合心意,慕泽爱不释手,为此都拖延了几日开苞后穴的安排。
但对于后穴的开扩一直在进行,紧窄的甬道无时不刻不紧紧含着秘制的药棍和肉条,每一块肠肉都浸透了媚意,在前穴被肏时羡慕的汁水直流。
最开始的时候,泡药泉时他痛的意志涣散,没能含住湿滑的肉条,主人直接用开穴器将他屁穴撑开,在他的那处要命的软肉上抹上药物,放了一罐炙晶蚁进去,然后将他的菊花抽肿封闭。
炙晶蚁爱吃他的肠液,更被慕泽引导的咬透了前列腺。事后他不仅整个穴道肿痛,被塞入一根指头就被痛的泪流不止,最要命的是那隐蔽的弱点从此被迫不知廉耻的招摇凸起在他的淫道里,最浅的肛塞都能轻易欺负到。他自己简单的提肛收缩,就能刺激的前方阳根淫水直流。
他每天很频繁的高潮,主人并不限制他的喷射,直到有一次,在持续五六个时辰的双修中,他早就射无可射,主人环抱着他,一边叼出他的元神蹂躏,一边捏着他胯下那一堆红肿滚烫的烂肉取乐。可能是突然被捏到了淫核,他浑浑噩噩的,一哆嗦失禁了。他那时身体污浊,尿液腥臊,直接流了主人一手。
慕泽当时就黑脸了,但因为运功不能中断,只能封闭嗅觉,恨恨的将手伸进奴隶失神大张的嘴,让这个肮脏的贱奴舔干净。
奴隶羞耻又害怕,感受到主人的怒气,惶恐的身子颤抖,眼泪直流,直在主人粗暴的扇打和恐惧中晕厥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果然迎接了惩罚。强行勃起后,精致的贱根上的小眼被死死撑开,长长的拉珠直顶到深处敏感的门扉,他哭叫着被顺着马眼侵入膀胱,冰凉坚硬的珠子一个接一个的进入紧窄细嫩的马眼穴,突破敏感的肉环进入膀胱,在他脆弱的肉袋中翻搅。那滋味不比被玩弄子宫好多少。
在再次被肏花穴时,前面的肉棒就被堵住了,再不能轻易射精,主人还恶劣的抽拉珠串,把他逼的痉挛哀求,直到一个周天结束,才猛的抽出长长的一串拉珠,少许尿液混合着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红肿的尿道壁被液体冲刷,剧痛之中,他一时竟分不清马眼和逼穴一时哪个更爽快。
从那以后,主人提起了玩弄他玉茎膀胱的心思,他可怜的肉棒不是被长久的强制勃起,含纳着各种各样的尿道塞,就是被禁锢在金属笼里,哪怕后面逼穴在激烈的操干中高潮喷的水都要干了,前面却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像别的淫穴一样不停的流着水,一副饥渴欠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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