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琴酒打得很慢,他观察着东云昭的身体,每抽完一下都要等到他完全适应了疼痛,身体又慢慢变得放松下来,才会抽下一记,这就导致,虽然疼痛并没有那么尖锐、难以接受,但也让东云昭完全吃足了每一下的疼痛。

        打完了这一轮,方才微肿的屁股已经肿起接近两指高。

        琴酒放下黑色的拍子,转而拿起了一只平平无奇的塑料尺。

        这条尺子看起来毫无威胁性,甚至好像只要用力稍重一些就会被捏碎。

        但它的危险性完全不在于这上面,如果放在手中稍微一抚摸,就会发现,这根尺子两面都分布有不同的纹路,一面是网格状的,一面是密密麻麻的点阵。

        如果说在平常直接用这根尺子去惩罚东云昭,那么只有打在腿弯、臀缝、腋下这样皮肤敏感脆弱的地方,才能让他感受到疼痛。

        但现在,这只屁股已经红肿到了这样的地步,此时使用这根尺子上面的点阵,会极大的刺激到因为肿起而纤薄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绵长的疼痛。

        用这根尺子抽第一遍的时候,东云昭就已经疼得发抖了,漂亮的红色屁股上像是画了一层均匀的底纹,等到抽第二遍时,琴酒已经不用把手放到他的大腿根部,单从视觉上就已经能看到他剧烈的颤抖。

        第三遍。

        又是一记抽下去,他惊觉自己的指尖竟然有些拿不稳那根尺子,原来耳边一直响着狗狗可怜的压抑的啜泣。

        琴酒安抚的摸了摸东云昭的脖颈,狠狠心抽完了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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