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狗狗手脚上的绳子,把人从刑凳上抱起来。

        刚一感受到琴酒的体温,狗狗就瑟缩着往琴酒怀里钻,泪水甚至透过眼罩,打湿了琴酒的衬衫,呜咽声让他忍不住心疼。

        尽管有些事情琴酒始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

        东云昭根本没有想到,当琴酒真的狠下心要惩罚他的时候,他会哭成这样,要不是被绑住了,他真的会逃的。

        像是用无数根细长的针在血肉里戳刺翻搅,狗狗哭着想,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宁可当场翻脸也不要惹怒主人,还有那个灌他酒的人,明天就去宰了她!

        和短暂剧烈因为激素变化,在神经系统自我保护下,能够忍住的疼痛相比,这种漫长的、更深入的疼痛,完全无法忍耐,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在狗狗哭求着道歉的声音里,这场残忍的惩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琴酒第二天就飞到了欧洲。

        他快刀斩乱麻的,处理好那些和当地帮派有关的事情,此刻正准备登上返程的飞机

        还带着硝烟味的指尖在屏幕上敲着字。

        【伤怎么样了?】

        【好了很多,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狗狗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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