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抽打他的时候,总是很有规律性的,伤痕多数也是平行或者交错的均匀散布,而且很少会在没有惩罚完一个地方之前就换别的部位。

        他本以为琴酒会继续惩罚他的屁股,因为那一堆刑具大多数都是用在屁股上的,没想到才用了两个,琴酒就换了藤条抽打他的脊背。

        对角十字型交错的、藤条抽打下来的伤痕,整齐漂亮地分布在冬云朝的脊背上。

        这种规律性的责打,在下一藤条抽下来之前,东云昭就对即将被抽打的位置有了预料,所以即使看不见,也并不觉得恐惧。

        最后两下抽到腰窝的位置就停了下来,那只经过了两轮责打又被放在那里晾了20分钟的屁股已经变得肿胀起来。

        均匀的红肿遍布了整个臀部,比平常的时候要肿起五毫米左右。

        琴酒拿起那个高密度橡胶制成的拍子,纯黑色的,带着冷硬的金属手柄,橡胶的切边没有打磨圆润,抽下去之后甚至会在红痕边缘留下一圈颜色更鲜艳的伤痕。

        当初试用这间调教室里的每一件刑具的时候,在所有的拍子里面,东云昭最怕的就是这一只,琴酒动刑的时候,虽然从来都不考虑狗狗是否喜欢,但是也不会使用他明显惧怕的那几个。

        能让他把这只拍子挑选出来,说明这次他是真的很生气。

        “呜!”

        只是一下东云昭的眼泪就飙了出来,他不仅有一些庆幸,还好有眼罩,这么丢脸的事情没有被主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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