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次的惩罚将会可怕到什么地步。

        第一个,琴酒选择了一个最轻的手拍。

        “啪!”

        每一下他都用了十分的力气,从和腰部相接的地方一点一点打到大腿根部,东云昭的臀部就染上了一层深红的色泽,他没有具体的计数,要颜色和红肿的程度都恰到好处才停下。

        这个时候东云昭趴在那里,还不觉得有多么难以承受。

        他换了一根戒尺,竹制的,相对轻薄。

        依旧是均匀地抽打在臀部,一边抽打一边按揉,打完了这一轮,把红痕揉散,他放下戒尺,拿起了藤条。

        经过盐水浸泡的藤条变得柔软而有韧性,即使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抽打在脊背上,也不会损伤骨头。

        残留的盐水被他用柔软的保养布擦拭干净,他轻微的挥了一下,在空气当中发出呼呼的声音,感受到藤条的柔韧程度足够之后,他才扬起手臂,重重的抽在了东云昭的脊背上

        “唔!”

        突兀而尖锐的疼痛,让东云昭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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