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这厮只是装死罢了!”
她狰狞地大笑,鞋底狠狠反复碾着他的伤处,烧灼的酒液彻底渗进肉里,似乎要将骨头一并蚀穿。
“……呃……”
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臂神经传来,陈砚清不安地扭动想要挣扎。然而金乘云的脚如同一颗钉子,扎在他手腕分毫不动,甚至越来越用力,将他嵌入地板。
荀陆缩在墙角,将头深深埋进膝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
凌乱长发遮盖下的眉头紧紧绞在一起,陈砚清弓起脊背,恨不得立刻就将这只手锯掉。
他表情十分痛苦,细长的脖颈青筋凸出,沉重的铁项圈紧紧挤压他的喉咙,甚至连呻吟也发不出,口中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他这幅样子,金乘云莫名感到一丝畅快,变得兴奋起来。她仰天狂笑,甚至笑出泪来,表情十分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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