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这炉鼎,不长眼扰了本道爷兴致,今日便让你长长记性!”
金乘云双眼猩红,尖锐的声音释放着癫狂的快意,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仰头猛猛灌了一口酒,紧接着俯下身子,抓着头发将陈砚清拎起来——
紧接着,用嘴堵住他干裂的双唇,将含着的那一口烈酒,尽数渡了过去。
“嗯唔!!!”
辛辣的液体霎时在口中炸开,如同上千度的岩浆,疯狂刺激着他才断裂不久的舌根。
嘴里点燃了一团炙热的火,不可名状的剧痛如同上千只蛊虫噬咬,瞬间将他吞没。
陈砚清拼命向下咽,口鼻充斥着酒和血的味道,可那酒就像源源不断一样,呛得他连胸腔都在燃烧。
“唔唔,咕……唔,咳唔……”
嘴角不断涌出酒液和血,顺着下巴流了满身,他不断地扭动脖子挣扎,拼命想要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