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被踹断了几根,身上未愈合的伤口尽数撕裂开来,渗出丝丝鲜血。
荀陆不忍再看,硬着头皮劝道:“师父,他,他好像……死了。”
“哈?死了?”金乘云声音尖利,几乎冲破天花板,“不可能!回天之术耗费甚大,岂是一个炉鼎配用的?”
“我看他,只是装死罢了!”
说罢,金乘云抄起怀中酒坛,在空中倾斜,坛中酒液倾斜而下,径直洒在陈砚清手腕伤处。
“哗——”
火辣辣的烈酒穿过绷带浸润伤口,充满刺激的液体钻进伤口,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深处的肉。
“……!”
地上尸体一样的人忽然有了活动的迹象,身形微微颤抖,试图缩回手想要躲避。
金乘云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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