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墙荔枝”,他没法抽出手教她,只能用语言诱导她。
荔枝照做,可手上使不上力,大腿被他死死控制,小穴被装得酥麻,根本动不了,“不行”,她声音哽咽,像是要急哭了。
“再来”,他声音很轻,尾音随着他亲吻她背部肌肤的动作消失在她的后背。
“不要”,荔枝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啊......太......太快了”。
“没事的,荔枝”,他轻啄她的后背,从腰到肩胛骨,一路向上,荔枝双手举过头顶勉强磕在墙上。
若不用手撑着点冰冷的墙面,摇晃的乳房和滴水的阴部总要是不是贴上那冰凉。江无漾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连续抽查了近百下力度也不减。
“我不行了江无漾......啊......啊哈......”
“你叫我名字很好听,荔枝”,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快到了,快到了”,后面两句是安抚。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哈......啊哈......”
“等我......一起......”
“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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