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这个姿势,他动了起来,一开始还很温和。
“好,不这样出去”,他以退为进,“可我忍不住了荔枝,你都到了两次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舒服舒服了”。
一听说他不这样抱着她出去,荔枝点头,什么都愿意受妥,“嗯嗯,好”。
她一点头应允,江无漾就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将荔枝贴在墙上,手臂承担了她大部分的重量。
“荔枝”,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在压抑什么,叫她的名字时声音更好听,染上了情欲的清醒。
“嗯......”,荔枝只能回答他一个音节,多的再说不出,怕都是关不住的咿咿呀呀的呻吟。
“你动一动”,他哄着她。
“怎么动?”,荔枝疑惑,两人在这件事上向来都是他主动的,荔枝只需要享受和承受就行了。
他轻笑了两声,“会做下蹲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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