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竹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那你现在呢?”
闻人殊视线垂在他后颈上看了良久。
然后捧起他的下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告诉他,“我又想摘月亮了。”
“那可是桩难事。”
“我知道,”他低声说,“不过会摘下来的。”
宁折竹觉得他这样天真烂漫也挺好,起码终于有了点实际的年龄感。
靠在他身上,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语沉默下来,胯间用力的撸动就显得刻不容缓。
宁折竹被他的那根紧紧挨着,龟头蹭在他突起的青筋上,被粗糙的指尖轻轻摸了两下,龟头尖就受不了地涌出一股透明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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