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竹微愣,手里的动作停了。
随后被他用力捏了把龟头顶端,指尖抠弄在冠状沟里打转,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无奈地抬起手腕,继续顺着他那根粗硕得两手都几乎握不住的性器上下摩擦。
换句话说,这眼前的情景,又怎么不算遵从他的欲望顺从他的意愿呢。
这‘真我’他倒也修的八九不离十了。
“自竹林客栈初见,之后的每一次重逢我都不胜喜悦。”他坦荡直言。
“哈!我可没瞧出来你哪点高兴。”
“我畏惧当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心情,害怕我与旁人的交集太深。说到底,我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欲望。”
宁折竹总觉得他在含沙射影什么,心虚地闭了嘴。
“后来认可这种畏惧,承认这种欲望,我才发觉师尊从来都只想让我活的简单开心一些,就像幼时心比天高想摘月亮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