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完毕,他扭头对傅应喻说:“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跟会动的洋娃娃一样。”
怯懦无害,轻易就能扯得支离破碎,身上遍布了修补的痕迹,任人摆布也不会还击。
月见那时候只顾着震惊地望向李识柯,牢记他人生中首次被接纳容颜的场景。
第一次有人用那么温柔的力度抚摸他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
“月……月见。”月见嗫嚅着,以蚊蝇般的声音吐出自己的名讳。手指绞紧衣角,他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脸庞已经灼烧起来,唯恐这个名字在对方的听觉里不够悦耳。
“月见草的月见吗?不错的名字。月见草的话语是默默的爱与不羁的心,你觉得哪一个适合你?”
月见被问的哑然,李识柯便也笑笑,不再追问。
自那以后,月见就想方设法地接近李识柯,他实在不舍得停留在他面庞上的指尖温度就那么消散在空中。
不舍是滋生眷恋的温床。
心有灵犀似的,本就来傅家来得频繁的李识柯自从见了月见,光顾傅家大宅的次数俨然把这当成他的第二个家。傅应喻被他叨扰得不胜其烦,三番五次想推拒。李识柯每次找到的光明正大的借口,“我怕小月不适应,一个人寂寞。”
比他的亲哥哥还殷勤得多。现在想来,他就是个活体好用的踏板,想什么时候接近傅应喻,就把他拿过来借用一番。月见对于他的亲近,恰好给他增添了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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