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现在把德仁堂送我吧,司徒萱是我治好的。”看着余振业二人,林寒不咸不淡说道。

        “余老,咱们遇上三个疯子!还能谈吗?”司机冷嘲热讽,迎合主子。

        余振业从医几十年,虽说医术不如司徒空和扁东山,但也称得上名医,退休前一直在省中医院专家门诊,只要不是罕见病,通过望闻问切,也能诊断出病情。

        他观察过司徒萱的神色和眼睛,心里一沉,不像病态,冲她招了下手,“丫头,让我给你把下脉。”

        “不让!把手腕给我弄脏了。”医闹的幕后黑手,司徒萱对他没有一点好感。

        “哈哈,也对,怕露馅!”余振业并不生气。

        司徒空冲女儿使个眼色,司徒萱这才说道:“确定我好了,别忘了把医馆送给寒哥。”

        随后,她将玉手伸到余振业面前,后者探出三指扣住脉腕,笑道:“老夫何曾食言过!”

        嗯?余振业神色微变,暗自惊诧,司徒萱脉象正常,身体非常健康,怎么回事?眼角余光瞥向林寒,见他神色平静,难道他有这等本事?

        不禁想起鲁志琛的话,几个手下不明原因突然发病,他父亲也毫无征兆腹泻,而且泻得一塌糊涂,身体都虚脱了,一个共同特点,身上都被扎了银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