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司徒萱,笑道:“你女儿太可怜了,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脑子却坏掉!恐怕连婆家都找不到。”
“不要嘲笑我,我已经好了!”司徒萱翻个白眼,若不是司徒空再三交待不让乱说话,非爆粗口不可。
“呵呵,病的不轻,司徒医生,等你把医馆关了,让这丫头去德仁堂吧,用个两三年,说不定我能给她治好。”余振业认为司徒萱说的疯话,自是不信。
司徒空冷声开口:“不用劳烦你,萱儿的确已经痊愈!”
“是吗?是哪位神医治好的?给我认识下。”余振业讥笑出声,自司徒萱出事以来,看过不少中医大师,病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司徒空被搞得焦头烂额,现在突然说治好了,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是我寒哥。”司徒萱目光转向林寒。
“他就是治好我女儿的林神医,现在又多一个身份,妙春馆的老板。”司徒空郑重介绍起林寒,眼中还带着感激之色。
余振业看了眼林寒,眼中多了一抹冷厉,“司徒医生,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和你女儿一样,脑子也有问题啊?”
“这么点小屁孩,要是能治好你女儿,我把德仁堂送给他!”
“余老,司徒医生这是侮辱你的智商。”司机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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