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水流,拉开浴室的门,门外站着的身形吓得纯往后退了半步,定睛看是父亲后,纯压下疯狂鼓动的心跳,尽可能让声音不显得颤抖,问道:“父亲,怎么了?”

        蓝色的短发被擦拭的不再流水,凌乱的刘海遮盖起小半张秀气的脸,受惊而微微放大的金色瞳孔,在睫羽的煽动下,多出一份无辜与可怜。漂亮的肩颈线条下是清晰可见的锁骨,紧接着是在浴巾裹挟下勒出的一条过于深邃的乳沟。

        “父、父亲?”

        或许是涟父许久未出声,还有被投以打量的目光,引起了涟纯的恐惧和不安,她怯生生开口呼唤。却又不敢流露出任何恐惧来。

        小时候,她就因为害怕父亲,换来父亲更厉害的毒打。一边打一边叫她不准怕他。

        那些经历,让纯明白眼泪毫无用处,面对眼前的男人,尽管纯感到对方的目光让她不适,却不能提出任何异议,她太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害怕到即使害怕都不能流露出分毫。

        纯嗅到男人身上的酒臭,心里清楚今晚怕是免不了一顿打骂,可涟父真正动起来时,还是惊到了她。

        “等等、等一下!”

        一只胳膊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攥住,来不及顾及手臂的疼痛,就被男人大步的走动,被迫快步跟上。

        通体仅有一条浴巾遮掩身体的纯,为了保证和父亲之间的最后一层羞耻布,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摁住浴巾,尽可能让它再坚持住。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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