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父亲!”

        房间并不大,对于纯来说,难熬的几秒钟,其实几个眨眼就过去了。

        纯不知道涟父要做什么,手臂的疼痛和扔出去的惯力,让她一个踉跄,扑进面前的简易床垫上。

        浴巾松开了,但并没有掉下来,缠绕了几圈的浴巾松垮垮的裹在纯的身上。

        涟纯被摔的头脑发懵,她来不及反应当下的情况,就被一具带着酒臭的身体压在床垫上。

        “父亲?”

        “你太吵了。”

        涟父声音中透着不耐烦,以往来说这时候纯就不会再开口惹得对方不愉快,但涟父接下来的举止吓得纯缩起身子,挣动着反抗着,想要逃离被涟父压制的困境。

        “不,父亲,父亲你在做什么?爸爸?!”

        中年男人似乎被酒腌入味的嘴,在少女漂亮的颈部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大手捏着对方唯一的遮羞布,稍一用力,浴巾被扯散的更为厉害,浑圆的胸部露出半面圆弧,剩下的在少女尖锐的哭叫中,死死的拽住胸口的浴巾边沿。

        “不可以,爸爸,不可以这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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