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和语言被剥夺的无边黑暗里,朴朔是崔瓒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这是朴朔驯服崔瓒常用的手段。
哪怕崔瓒在朴朔眼里只是一个弱小天真的孩子,但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环境下的习惯,朴朔对崔瓒也会下意识的采取一些心里暗示行动,让这具活、泼富有生命力的年轻躯体彻底臣服在他脚下。
这种方法的确有效,让崔瓒更加坚定得到权利的想法,只要有权利就可以让人随时随地卑微的想条狗一样。
有时候崔瓒也在感叹,要是他是朴治就好了,如果他是朴治他也不需要披着一副温润的人皮,也可以恣意妄为,但可惜他不是。
不过没关系,他总有一天可以站到和朴治一样的高度上!
还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男孩面对富有手段的老男人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真淫荡,会吐着舌头的坏孩子。”
“这么喜欢吐舌头,很喜欢吃鸡巴吧!”
放荡刻薄的话从朴朔嘴里吐出,在只有朴朔和崔瓒,主人和玩具,“爸爸”和孩子的世界里无比清晰,像木棍敲击人的心脏一样。
朴朔的手掌沿着嘴唇向下抚摸,崔瓒不自觉得被带起一片颤栗。
隔着衣物的乳尖被指甲残忍地挤压,崔瓒呜咽一声,眼尾被热气染红像樱花一样让人更像碾碎研磨出汁,崔瓒只能尽力伸手握住男人的肩膀讨好地蹭蹭,却不敢掰开男人施虐的手,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了,明白反抗会带来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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