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厉的声音打断了崔瓒要说的话,:“嗯?!还在张着腿躺在桌子上的是谁?”
明显的事实,让天真腼腆的男孩说不出辩解的话,只好诺诺闭嘴,不肯在开一句口。
可男人还不愿意放过崔瓒,朴朔的大掌扼住崔瓒的下巴,粗糙指腹拨弄鲜红的唇瓣,双指撬开唇齿,夹住舌头向外扯,:“嗯?这么不知羞,乖乖地给男人玩你的舌头?”
这是贼喊捉贼的诬告。
少年像是不敢相信平日里温和宽厚的长辈会变成现在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男人,眼里挂着欲掉未掉的泪珠,被笨口拙舌气红了的脸颊。
少年还在坚持辩解:“我没有……”
可他不知道恶劣的老男人,最喜欢的就是把山茶花欺负出汩汩清流。
朴朔打开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口塞,抬起崔瓒的下巴,塞了进去。
球形口塞涨满了嘴,崔瓒被迫张开,连吞咽津液都困难。
在崔瓒惊惧的目光下,朴朔又拿出一个眼罩,顿时一片漆黑。
男人的声音和黑暗融为一体,平静无波:“惩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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