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噤声了。他快气死了,这些男人一个个嘴上叫着妈妈,可他们的表现就是我们一家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妈妈是性奴。

        阿吉德蹲下来耐心地哄劝着丁墨,这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头要捕食猎物的熊,“科勒和我说,如果你不吃饭就把精液喂到你嘴里,反正都是一样的效果。”

        丁墨闭了闭眼,确实,他仗着男人不会杀了他,不吃饭乱发脾气,可没有料到这群生长在森林里没有伦理秩序的野兽们,对着看管的猎物的严厉程度。

        丁墨的手一直在抖,最终还是屈服的接过阿吉德手里的粥。

        等丁墨吃完后,阿吉德帮他擦了擦嘴,拿出一身破旧的黑t迷彩裤给丁墨换上:“妈妈很乖,作为奖励我带妈妈去看看你的朋友。”

        ……

        “啊――”丁墨的声音。

        唐糖知道丁墨被蒙面人抓到了,他并没有回头,他的任务本来就是让丁墨去死,他现在只想快点跑,跑的越快越好,跑的要比艾米快,这样至少也是艾米先被抓

        唐糖头脑一片空白,全凭毅力迈着腿奔跑。丛丛树荫化作虚影被他甩在身后像暗中窥视的怪物,不知跑了多久,喉咙里泛出铁锈味,唐糖和艾米才停下。

        他们跑到了最初废弃的公路边,艾米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双腿不停的颤抖,:“怎么办,dy?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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