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伸进被子里把赤裸的丁墨抓了出来,两根手指夹着一颗红肿缩不回去的乳头,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小巧可爱的乳头,指尖一合,乳头被掐的更加红肿,看着像堵着母奶一样,丁墨疼得猛地一个颤抖,终于睁开了眼。
“滚……”昨天过度劳累的丁墨还没睡醒,自然而然的带上龙傲天的桀骜,那只白生生的脚还踩在阿吉德的腰腹上,丁墨躺在在床上瞪着男人。
经过昨天一天被两个名义上儿子的玩弄,他算是彻底弄清楚了,这俩个变/态杀/人狂根本不会杀他,或许是伯斯曼所谓的香烟的报答,两个男人都把他当作了母亲,除了上床费点肾但至少比死了强。
昨晚被科勒灌进去的精液没有被挖出来,已经成块了,在阿吉德的注视下,从嫩穴里吐股股白浊顺着腿根流下。
熊一般的男人忽然暴起,有着丁墨两个手臂粗的胳膊死死的把他摁在床上,手绑在床头,知道男人不会伤害自己的丁墨恢复了嚣张气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手脚不安分地对他着男人拳打脚踢。
阿吉德连躲都懒得躲,起身去把放在桌上的粥端了进来。
阿吉德端着粥进来的时候,丁墨还在床上骂。
“滚,我不吃……狗娘养的……”他见阿吉德回来骂的更凶。
丁墨胸膛因为气愤剧烈的颤抖着,乳肉也跟着颤抖,嫣红的嘴唇里舌头来回摆动着骂人,身下流出干涸的精液也没有处理。
阿吉德看着起伏颤抖的乳肉,分外水润的唇,眼神凶狠,下腹一阵阵地躁动,“吃,这是科勒很早起来煮的,你是妈妈不能辜负孩子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