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时扯起一道银丝,轻飘飘的,是丹恒对这个吻所有的感受,他微张着嘴喘气,发觉刃又有继续伸手指的意图,他不明白刃为何执着于这项工作,但,“二十四,”他顿了顿,觉得自己应是乏了,“你刚刚数到二十四。”
“……”刃没接话。
丹恒的后脑勺不知何时起被刃用手垫着,他整个人处在一个很柔软的状态里,甚至在手指探入时主动撑开口腔,直到他听到刃又开始念,“一、二……”
丹恒狠狠皱了皱鼻子,他的眉头不太高兴地拧在一起,若不是脾气好,恐怕已经揪着人的耳朵骂怎么数个数都这么难,他勉强耐着性子,让刃摸过一粒粒白玉般的牙齿。
刃数得很慢,有时还会停在某一颗牙齿上,细致地感知一遍牙齿的轮廓再继续,终于,“二十八,”他抽出手指,一边用骨节替丹恒轻轻揉按发酸的腮帮子,一边说:“一模一样。”
他的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餍足,丹恒脸却垮了。
神经!正常人都是二十八颗牙齿!丹恒气得脑袋发昏,他等了这么久就等来这样一句话,他开始为自己刚刚的柔和感到羞愤,他怎么能期望这个人嘴里吐出什么好东西呢!
他一把拍开男人的手,刃疑惑于他态度突然的转变,但眼下他对丹恒有十足的耐心,他附到丹恒的耳边,笨拙地询问,“怎么了?”
丹恒不理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很差,刃于是把目光放到被忽视了许久,还在轻轻颤抖的雌穴上,“你需要帮助,定期处理身体的小麻烦。”
“不用你管。”丹恒冷冷地说。
刃没有放弃,他觉得丹恒大抵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处理的话,你会很难受,无法正常思考,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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