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丹恒口腔里横行,时不时蹭到他的舌头,刃的力气很大,丹恒的下颌动弹不得,半张脸又酸又麻,连生理性的干呕反应都不能完成,他眼眶早就红了,包不住的泪水滑到刃的虎口上,丹恒听见他数数的声音顿了顿,他马上死死捏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挤压他的气管,谁想刃更兴奋了,那条恼人的舌头再度挤进丹恒的嘴巴,蛇一样舔舐内壁,往他喉咙里钻。

        丹恒一边掐他一边努力保持清醒,刃压得太紧,他没有呼吸的空隙,丹恒明白他们之中一定有人会先因缺氧晕过去,他必须做后者。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刃锢着他下颌的力道越来越小,但丹恒没意识到自己的手也随着缺氧泄了力,他获得自由的瞬间便劫后余生般大口吸气,待胸腔平稳了些,他摸了摸嘴角,湿漉漉的,锁骨处还靠着一个脑袋,丹恒嫌恶地推开他,这才发现自己指尖在抖。

        好累……他靠在墙角,思维和五感都钝钝的,正纠结要不要联系穹,被他推到地上的人动了动,丹恒冷汗直冒,看着他摇摇晃晃挺起身,饿狼扑食般朝自己扑过来。

        刃吻得又急又凶,他的舌头沉甸甸的,压进来几乎填满丹恒整个口腔,为了获取氧气,丹恒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接纳他,反倒方便了刃把他吃干抹净,涎水沿着嘴角一点点糊满下颌,丹恒被吻得头晕目眩。

        不对劲,这不对劲……丹恒恍惚地想,如果身上这个人此刻在撕咬他的喉咙,或者把支离捅进他的胸口,他都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奇怪,可他们在接吻,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接吻。太诡异了,丹恒宁肯面对先前那些暴行,也不愿与这个男人如同陷入热恋的情侣拥在一起抵死缠绵。

        但好像有些晚了,丹恒已经被吃得迷迷糊糊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劲,刃听到他的呜咽声,含混的,夹着几分委屈,刃于是放缓了攻势,有一下没一下地嘬他的唇瓣,然后他捧起丹恒的脸,手指重新探入温热的口腔中。

        他这次的动作很温柔,声音也轻不可闻,“一、二、三……”

        丹恒没挣扎,他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刃,他在疑惑。

        丹恒没有发现自己的弱点。持明喜水,当那些复杂的感情如潮水一般覆过来,他站在原地,任由自己浸在没过胸口的海浪中,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对水的信任又驱使着他沉溺下去。他相信它们不会伤害他,却忘了人类的感情从不似水的纯净,生生世世,他总在水中寻找自己的归处,然而他渴望的究竟是何物,连他也答不上来了,或许,正是他自己无法创造的,必须由他人带给他的那份情愫,他对此感到好奇。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澄净,刃停下动作,静静地与他对视,半晌,再次俯身吻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