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先生和姜女士知道他和姜稷的关系那一刻,文慎清楚地看到了姜女士脸上的神情,睁大的眼睛里充满着不可置信的怀疑,就如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惶恐。
那时姜稷在房里抱着文慎,用手不停地帮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嘴里一直说着:“没关系的文慎……我爱你的……他们不同意也没有任何关系。”
“哥哥,看着我,看着我……”室外阳光强烈,屋内却如此幽暗绝望,姜稷吻着文慎的眼角,咸湿的泪水变成最令人恐慌的抵触,好像下一刻就会成为冷漠,姜稷哑着声音说,“看着我好不好?”
“别闭上眼睛……我不会走的。”
“啪!”文慎将窗关上。
打断了那段不甚愉快的回忆。
是啊,姜稷没走。
走的是他文慎。
文慎还记得走的那一天有多匆忙,文先生领着他坐在客厅,手机里是姜稷和姜女士的声音。
姜稷被锁在楼上,姜女士打开了房门,说:“文慎走了,去法国。”
有哗啦啦的声音,姜稷好像是在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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