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切骨 >
        今天天气一般,他心情不佳,不想再画了。

        文慎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回到出租屋,楼下的房东是位年轻女子,好像不怕冷,都深秋了还穿着碎花裙,对方热切地和文慎打了招呼,得到的回应依旧淡漠。

        女房东也不插花了,嘟囔地说:“C’estbizarre!”

        真是个怪人!

        文慎住在在四楼,由于房东的优待,他这房间的窗户朝阳,比其他的租间要暖和一点。

        曾经住在隔壁常常神出鬼没的西尔伽是这么说的,但文慎觉得区别不大,他住在这两年,天气一冷就生病,自然不觉得这没装空调的房间有什么好。

        窗子对面就是河道,可惜不是那么干净,酒鬼的瓶子、风流快活的人儿随手扔下的避孕套、腐烂残败的果蔬和鲜花茎秆,交杂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恶心。

        刚来法国,倒时差的那阵子,文慎怎么也睡不着。

        焦虑从夜晚延伸到白天。只喝了白开水的胃却像是装满了一缸子变馊了的酒,化成陈年酸沥,闷在的身体里。

        气味从食道一路而上刺激到口与鼻腔,让人恶心欲吐。

        争执,吵闹,碎裂,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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