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被李深深那辣红了眼还一个劲在那里吃的场景给震惊了,现在的小姑娘不为爱失智但为了一口吃的能把命都给豁出去。
文慎换了条路走,前一个街口转了方向,两道的梧桐变成了香樟,从黑黢黢的树影下过,姜稷都能闻到樟树散发出的特殊木料气味。
“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我的主意的啊。”姜稷抱着文慎的腰,夜风荡起两人的衣角。
“很早。”文慎的声音似乎要被风吹散,但还是坚定地飘到了姜稷的耳边。
至于到底是多久之前的很早文慎并没有说,他骑着车带着身后人进入小巷,折断枇杷树的那只花猫已不见踪影,破碗里的水也已经被晒干。
他们不一会便从从那条狭窄漆黑的巷子里出来了。
“第一,不要熬夜,第二,多吃蔬菜,第三,在家等我回来。”姜稷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对文慎挥手。
文慎:“安全到达和我发个消息,帮我向云樟问好。”
姜稷没说让文慎想他,几千米的高空,浮云如白棉,他坐在飞机上看着那枚油润的平安扣,他知道,文慎会的。
会很想他。
众所周知,校服大多一个德行,宽松耐操,少年郎要是穿着夏季短袖校服在球场上打球,一个上篮,又或是和人碰擦掀起了衣角,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场外一定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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