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站在台阶上,用手机轻佻地抬起文慎的下巴:“说,什么时候就开始打我的主意的,还挺有胆啊你。”
看来那时候的水火不容两相厌憎,不是他姜稷一个人在做混账,文慎这家伙背地里也心怀鬼胎啊。
难怪啊。
“解释解释,男朋友哥哥。”
这脸真是又冷又好看,看不腻……姜稷浑然忘记了自己曾说过的那句“勉强能看”,对视时,被文慎流转着波光的眉眼勾走了魂。
“怎么解释,想听哪种?”文慎把手机拿回来,牵着姜稷往下走,“路上和你讲成不成?”
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依你依你,要什么都给你。
“一中后街的炒螺蛳,韦以杭说又辣又好吃,回去热一热就行。”姜稷原想把东西挂把手上,这荡来荡去的骑车也不方便,还是自己拿着比较好。
“真有那么辣?”
“可不,李深深辣得边吃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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