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看着姜稷:“我昨天怎么就没把你打死呢。”
昨天姜稷死性不改趁文慎还在洗澡的时候拉开了浴室的门,他半倚在流理台边上,说:“不是来耍流氓的啊,我这是来监督你洗澡,等会你又调成冷水冻坏了,我可不照顾你。”
文慎整个人赤裸地埋在氤靡升腾的热气当中,凹陷的至臀部的腰椎线该死的性感。
姜稷流氓地吹了声口哨:“欸,别害羞啊,转过来给我看看呗。”
“喂喂喂,我出去我出去!不说了不说了好吧!”姜稷手肘挡在脸前,沐浴露洗发水哐哐地对着他脑门上砸。
“什么毛病啊,一言不合就拿东西砸人……”姜稷坐在床上揉了揉手臂,嘴上还嘟囔着。
“哗!”推拉式的玻璃门被一脸冷气的文慎用力往凹槽里推进去,文慎围着浴袍死死地盯着姜稷。
姜稷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文慎,立马说:“我错了,哥哥。”
能屈能伸,姜稷都要给自己颁一个忍辱负重奖了,忍住了一时未来文慎一世都得是他姜稷的。
文慎忍了又忍,攥起角架上的作业就独自去了楼下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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