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女士像是怅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多多少少又变了回去,前几年更是这样。”
“姜稷那时候也是吃错了药,脾气像个炮仗,挨上和文慎有关的事就着,两人一碰面姜稷就要去找文慎的不痛快,文慎冷着他,姜稷心里又窝火,跟没吃到糖的小屁孩样,那段时候家政阿姨都走了四个,我那时心想饿死他们得了,一个个的……”
文先生安抚性地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宽慰道:“文慎长大了,他已经到了有心事不会和我们说的年纪。”
“如果某一天,他想和我们聊一聊心事的话,我们不替他做决定,让他自己选择就好。”
说着文慎的事文先生心里却想到了姜稷。
那孩子浑身是胆。
是个小爷们。
文慎那辆大剌剌地摆在文化馆门口没上锁的自行车,不负所望,被偷了。
连着姜稷大爷精挑细选的进口车厘子一起没了。
“这个……你看啊文慎,我这辆车,啧,外观大气,颜色鲜明,实乃车中之王者和你这个家长心里的人中龙凤很是相配!”姜稷拍着自己那张扬的自行车车座,“今天我大气地帮你换一辆新车,感动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