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文慎缓缓伸手挑起了姜稷的一缕黑发,轻柔地绕在手指上,那样子很模糊,隐约地像是一枚漆黑简朴的戒指。
他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呼吸绵长。
文慎闭上了眼睛,清冷的脸上神色庄重,虔诚的像个远来祈祷的信徒。
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姜稷的发梢。
文慎醒了后发现昨晚依偎在他怀中的姜稷没了人影,阿姨说姜稷起得早,急匆匆地就去了学校,连早饭都没吃。
阿姨一边倒着豆浆一边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文慎喝完豆浆后和阿姨说:“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不会回来吃饭,同学过生日。”
阿姨便道:“那就不做你的那一份了,多做些点心放厨房?”
文慎点头:“好的。”
早读前姜稷坐在位子上翻了翻崭新的课本,懒得写名字就把第一页给折了起来当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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