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微微转了下脖子,蓬松的头发擦过他的后颈,文慎有点迷糊,他侧过身子看了一眼。
夜风吹开了纱帘,在暗淡柔和的月光下,万籁俱寂,姜稷正挨着他,睡得极香。
姜稷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那个睡相很乖的人明显不会回答文慎心中的疑问,他低着头紧挨着文慎的脖颈处,阴影沿着下颌收进了睡衣衣领,敛去了桀骜的模样余下的是他甚少对人表现出的、存在于骨子里的温良。
姜稷微微蹭了蹭文慎,温热的气息像细微的电流,让文慎整个人都酥酥麻麻。
睡梦中的姜稷伸手揽住文慎的窄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姜稷那大半张线条利落的侧脸上一片惬意安然。
这下文慎吃了药也睡不着了,他整个人都僵硬着,手脚在偌大的床上根本无处安放。
文慎不敢。
即便他自己偶尔心思浮动时也不会有任何不甘。
文慎就是太明白姜稷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从而知道怎么让自己沉默、克制、以及……往更深的阴影里躲去。
因为,饮鸠止渴就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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