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稷抚着刀柄一处镂空说道:“这里是不是少了根穗子?”
云樟略有迟疑,问:“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看得,现在这么好看的长刀大部分不是供起来了,就是整成花里胡哨不像能使用的工具,而你的这把刀上就抠抠搜搜地放了颗珠子,我看着有点缺憾,随口一问。”
姜稷说得无比自豪,抖了抖眉毛:“穗子呢,挂上去给我看看呗。”
文慎拍了下姜稷的手背,不是让他闭嘴,而是让他撒手,挡着自己看刀了。
云樟:“……”
“挂了穗子我怎么切东西?血乎乎的黏一团,你帮我洗?”云樟想,姜稷要洗他也不让,那是师姐拿云锦捻的,要是洗废了他再找谁给自己做一个?
“切东西?”
文慎理智的面容头一次有了破碎的迹象,迟疑着问:“我们刚刚吃的羊肉是用这把刀切的?”
“片片肥瘦相当,薄厚适宜,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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