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樟:呵呵呵呵呵呵。
再嘚瑟不还是能有人收拾?
文慎喝了口滚烫的羊肉汤,萝卜的寡淡在羊肉的厚重下被激发出了鲜甜的滋味,汤底清亮,赏心悦目。
姜稷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屋内的暖气也足,他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舒坦得很。
他看着文慎一口口地喝汤,已经湿润的唇瓣贴在细白密润的瓷器上,分离时还隐约看见了一点红润的舌尖……这和对方清冷的表相相衬显得格外有冲击性。
“你有那么热吗?怎么连脖子都红了?”云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那把刀锷上镶了一圈金边的唐制长刀,刚切过东西,他正拿着干布擦刀身。
云樟刚没看见姜稷的举动,心里还琢磨着羊骨汤里的药材有这么猛?临街药材铺里的淮山和当归明明挺次的。
姜稷被云樟吓得一哆嗦,文慎也转头看过来,两人齐齐望着云樟手里的长刀。
云樟拿着刀,感受到了他俩好奇的目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们……想干嘛?”
那是一把唐障刀,刀刃长约两尺,刀尖角状,宽刃锋利,在光下仍有森然之感,刀柄尾端嵌着一颗红珊瑚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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