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肆意挑拨,克制者隐而不发。
文慎在这段时间想换一个地方生活的渴求达到了顶峰。
周六,文慎坐在书桌前压着脾气问:“姜稷你就没有点自己的事情吗?什么时候你也会像老妈子一样来伺候我了?”
姜稷靠在椅子上,这短时间文慎这种话他听的太多脸皮磨厚了也就不痛不痒,他百般无聊地说:“你写你的,我看着你还不行?小时候都是你来追着我玩,现在我来补偿你没能和我一起玩耍的美好时光,别不乐意。”
“那真是很用不着。”文慎把作业合上,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姜稷长腿一横拦住文慎:“干嘛去?作业不写啦?”
“去马路上扶人,一起?”
文慎抬眼,那神情就像在说不怕被讹的底裤都没了你就来。
管那么多也真的是盐吃多了闲得慌。
“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留碗鸡蛋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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