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道理。
下午放学的时候,文慎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里听训,反复来反复去就是叮嘱文慎要多放点心思在语文上,及时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语文老师说累了之后才把文慎给放了。
语文老师看着桌上的教案,叹道:“现在这些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邻桌的老师打趣着:“诶呀,这个年纪谁能没点心事呢,文慎这孩子算很拎得清的了。”
文慎在学校的停车场门口看到了在那里晃悠的姜稷,姜稷冲他挥手:“带我回家!”
文慎把车子推出来,问:“你现在还不认得路?”
姜稷把要说出口的那句‘当然认得’硬生生地改了,说:“不认得,我根本没记。”
“你看导航骑车回去。”文慎说着就要把车推给他,“我坐公交。”
“那就太不巧了,我手机没电,不然把你手机借给我用?”姜稷歪头看文慎。
姜稷这死皮赖脸的样子,文慎简直无话可说。
往后几天姜稷更是无论如何都要和文慎蹭在一起,令文慎深觉苦恼的行为有且但不包括:不打招呼进他的房间、嘘寒问暖地送个牛奶附带满满一盘切好的水果、打着学习的名义挨着看他解题,借着说鞋子已经过时了便要将他那一柜子的球鞋拖过来让自己随便拿几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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