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潭同样很爽,骚穴在插入话筒后变得更加紧致,龟头与话筒头摩擦一齐挤进肠道深处,不断让宴秋发出动人的声音,这种掌控欲望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只是……

        “秋,我是谁?”

        司潭看着宴秋因为他陷入痴态的脸蛋,手指小心仔细的拂去那晶萤泪珠,偏执的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我,不知道。”又听到这个问题,这次宴秋老实的连连摇头回道。

        他实在是太困太累了,醉酒+媚药+困倦三种debuff,直接干的他脑子根本没清醒过,至少表面看是这样。

        不是思逸、也不是知节,正确答案是什么?

        此时他潜意识里已经不介意和男人上床了,甚至因为脑子不清醒也不介意和他上床的人是谁,只要能让他舒服就好。

        宴秋使劲睁大双眼,鼻尖贴着鼻尖,试图从那一团朦胧中看出答案。

        可是他端详了许久,也分辨不出来,只觉得这人他应该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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