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潭难受的咬住宴秋的耳朵,冷白的牙齿恶狠狠研磨撕咬,冰冷宣判道:“秋,又答错了,要接受惩罚。”
说罢便用话筒,连带自己的性器毫无留情玩弄宴秋骚穴。
没多久,红艳艳的骚穴此时好像变成了一个色情水龙头,不断被凶猛捅进的两根东西榨出,淫水与骚穴内残余的精液齐飞,干净昏暗的影音室变成交合者的天堂。
“呜呜……”
“不要了、难受……啊”
“拿开、你走……”
“唔……嗯……啊……”
“呜嗯……”
“啊……嗯……再深,一点……啊”
宴秋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渐渐适应,再到沉溺于其中快感,发出舒服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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